第二十章 心有微澜意难平

备的推算，此间位面，很可能，所有源初之力，只够供养一个神。感谢科技位面的通识科普和穿越司任务手册的论述，在钟无忧看来，所有位面能量守恒，从这个小世界所在位面的位格以及能量级别推算，虽然诞生了修真文明，但很可能出现一个得证神道的存在，便已是上限。

    至于玄幽所说的梓童也已成神，只因无法忍受永生的诅咒而发疯求死之事，在他的视角来看，更可能的真相则是：由于位面能量供给不足以诞生并维系两个神性生命的存在，故冥冥中的大道法则会通过各种因果力引导熵增，直至恢复能量供给和支出的平衡。至于这种引导最终表现为是梓童发疯自绝于位面，还是梓童与玄幽自相残杀一方幸存，他就不得而知了。

    由此，连玄幽口中那个爱情故事是不是全然为真，他也有所保留——毕竟他见识过的穿越司任务者，很多人寿元之长堪比神生，虽然听说确实也有很多同僚迷失自我、意念崩溃乃至发疯，但也仍有人过得滋润。若玄幽和梓童都已经是神灵位格，神力浩瀚，能开辟一方世界，总不至于连自己的正常灵智都无法维持吧？毕竟玄幽的表现看起来也不像克系……

    当然，他不是神，也无法理解祂们，自然也不知道永生是不是这么痛苦以至于构成无法解脱的永恒诅咒。他只是天然觉得，虽然此方位面可能只能容纳一个神性生命，但域外世界在他看来是其他位面世界如此广阔，为何玄幽和梓童不向外求索，只能选择这么惨烈的方式成全彼此？如果是因为出不去，那么能困住神性生物的，便只有传说中的大道法则了——但是为何要困住玄幽？

    可惜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