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少爷被C开zigong完全成为套子当成母狗灌精打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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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渊从来不知道原来当女人是这么快乐的事。 他以为作为侵占进攻的一方,用胯下雄风昂扬的鸡巴将身下男女的肉洞干翻、让他们在自己身下高潮尖叫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被干翻到尖叫哭泣的那方。 更没有想过,他会仅仅因为被不轻不重的捅了一下就要哭着抖着腰臀喷水打湿床单,哪怕彼时他正被干得头昏脑涨也隐约察觉到自己的出水量有多恐怖,他甚至看到龙汣脸上有水珠滑下来。 龙汣看着他腰腿抖得跟抽筋了一样,好心地暂且将他腿放了下来,而就算现在彻底放开对他的钳制,男人也只能大张着腿在床上轻轻抽搐,腿根那个被操开的鲜红肉洞张着足有三指宽的空隙,龙汣能清晰地看到他还沉浸在阴道高潮中抽搐痉挛的肉壁,她还没射过,所以他无论怎么挤也只能流出他自己的骚水和被操成白沫的黏液。 不过,尽管龙汣还没往他逼里打种灌精,但她有意在操他时在他逼穴里分泌体液,龙族的体液对人类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春药,若不然就算褚渊再骚也不能潮吹成这样。 褚渊几乎要忘了自己是个男人的事实,他此时满心满眼都是腿间那滚烫麻痒的肉逼,他只觉得那肉穴里每一寸褶皱都痒得能逼疯他,甚至连阴道深处那个藏了多年不被正视的器官都前所未有地有了存在感,只恨不能立马被捅穿日翻。 “呜……继续……求你……” 年轻俊美的企业掌权人哭红了一双邪气的桃花眼,精心打理的发型早在刚刚暴烈的性事中乱得不能再乱,从来只游走在情人身上的白皙修长的手指颤巍巍地伸到红肿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