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是怎样的爱

非常亲切又有魅力的微笑。

    许星阑无法抑制地因那微笑而露出笑容，即使他的心里还有丝阴霾。明明，这是所有人都能被给予的、同样的微笑。

    “许总，跟我到办公室一趟。”老板声调如常地在其他员工面前对他吩咐道。嗓音却比往日里略显低哑。

    许星阑跟在走路时如有无形约束的老板身后，不太长的路上思绪繁杂。

    其实，昨天他崩溃冲动下坦白心迹后，能再被老板这样的笑容对待，已经是幸运的事情了。

    可是，他还要继续忍耐吗？

    是的，他需要忍耐。在老板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在老板想要使用他发泄性欲的时候，他就被使用。

    老板愿意与他发生有关性欲的情事，就已经是无上的荣光了。甚至，他都认为自己也许并不能满足老板这个完美到极致的双性尤物所有的性需求，所以老板和除了他之外的人保持性关系，也是合理的。

    许星阑在心中迅速地将这不平常的多人亲密关系自我合理化了。

    忽然，他看到了老板的办公室居然贴上了单向的玻璃贴膜。

    明明昨天之前的几年，都没有过的——……！

    这是、是老板专门因为他们而改变的吗？

    老板在开门后缓缓踱步，落坐在了皮椅。

    许星阑跟随着停在桌前，目光一直都离不开任海。他一直都是这样。

    老板轻笑了一下，微昂起下巴，抬头看向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