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爱渐清晰(2)

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可以试一试。」谭苡婕摩娑着下巴。

    在回台北前，谭苡婕先为姜子逸煮了鲈鱼汤，反正她也睡不着，一大早就到市场采买最新鲜的鱼与nEnG姜，返家准备好全家人的早餐後开始动手处理鱼、切姜丝。

    谭母是在她之後第一个起床的人，顶着蓬头垢面闻香至厨房。

    「一大早就吃这麽补啊，会流鼻血吧。」谭母看着谭苡婕俐落切姜的动作，挑挑眉毛。

    「妈，不是啦！这是要带去医院的补品，早餐我已经端到餐桌上了。」

    「哦——」谭母暧昧一笑，「看来医院那位对你很重要，何时有谱记得让我第一个知道啊！」语毕，不给谭苡婕回话的机会，迳自去洗漱。

    谭苡婕在她背後翻了个白眼外加扮鬼脸。

    煮好汤，谭苡婕坐到餐桌旁，一边看着双眼浮肿的谭采芬一边吃早餐。

    「还在难过？」

    谭采芬闭了闭眼，点点头。

    「你确定要等事情真的一发不可收拾再来後悔吗？」谭庭坚坐到谭苡婕隔壁，眉头紧皱。

    「是啊！姑姑，很多事情见微知着，他现在只是打你，Ga0不好下次就亮刀了。」

    谭采芬摇摇头，为男人说话：「不会的，他不可能这样对我，他还是有良心的。」

    「他要是真的有良心，就不会一再对你施暴。」谭庭坚叉了一颗荷包蛋，金属餐具与瓷制碗盘发出撞击音。

    只见谭采芬低下头，一声不吭地吃着早餐，不敢看自己的哥哥。

    接踵而至的是漫长的沉默，餐桌上只余碗筷的碰撞声。

    「我吃饱了！先出门了！」谭苡婕匆匆擦嘴，离开那令人尴尬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