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3 床榻之上,被玩弄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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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肌,抹上层光,透着垂落床帘的红。捏着龟头摩挲,抵在流淌精水的穴口,那白浊的液体滴落,与溢出的清液混合,抹在龟头与穴口处,交融在一起。 被插过一次的穴道不似先前那般窄挤,阳具轻而易举捅进。有上盘的经验,时许自然的从分叉跪坐的膝盖,沿着大腿,摸索上还未出精的阴茎,龟头垂掉着精水,滴落在他深色的衣服上,了无痕迹。 搓弄阴茎,学着去戳玩马眼,刺激出更多清液。同时反应到还在起伏的谢以珩身上,前后双重堆积下,快感几乎在体内炸开,固守的阳水受不住的射出,抵着时许的掌心喷溅。 滚热的湿感,阴茎射精时的跳跃击打,磨得掌心通红,而白浊液体流淌而过,白与红的相称,相得益彰。 而他眼角被刺激出的泪水与霞粉,无意识的扇动长睫,显露出陶瓷的易碎感,以及不可察的委屈,泪汪汪地看向谢以珩。 美人垂泪,打动了谢以珩,他安抚地垂下头,握住时许的手腕,舔去掌心残留的精水,安抚道:“对不起,孤在这里致歉。” 为消去这哭意,谢以珩狠狠往下做,穴口压着丝绸,去吞吃阳具的根部。缓缓抬起时,时许为报复,快速地往上插,刺激想回缓的甬道,感受甬道在大力拍打与捅插时的痉挛,一道又一道的绞杀阳具。 覆盖腰间的手,紧紧掐住他的腰窝,水雾模糊了世界,谢以珩咬唇忍受将出喉咙的呻吟。不是矜持,而是偶尔逸出的声音过于甜腻,像极了女子的娇喘。 “唔嗯……太、太深了……” 被反客为主,数次捣弄失了力气,无助地攀附时许未曾脱的衣物,谢以珩模糊中似看到南疆图案上的神明,拘于久远信仰的山寨,与盛朝传统的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