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醋的部分，骨科车

    希尔达毫不怀疑，他要是真的敢踏出一步，里昂就能做出让他当场发情的事情来。

    他沉默半晌，几乎是咬着牙说，“行，好啊，我们回家。”

    出去之前，里昂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扔给他，希尔达冷着脸，但还是顺从地披在身上。

    这衣服大了不止一个码，里昂穿着到膝盖的衣服，几乎能盖住他的小腿。他尽力把翅膀垂下来，让它们勉强能被外套遮住。

    “你还在看什么？”

    希尔达懒得系扣子，干脆用双手拢着两边前襟。里昂盯着从风衣下摆露出的光洁的小腿，赤裸的脚，和那根正烦躁地甩来甩去的尾巴。

    “没什么。”里昂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走吧。”

    出乎意料的，里昂带他回去的不是他们从前的四口之家，而是里昂在学校附近租住的公寓，这让希尔达忍不住稍稍松了口气。

    然后他忍不住想到，里昂现在是个二十一岁的青年，还在上学。

    希尔达死那年十九岁，虽然完美地提前拿到了毕业证，但因为许多事情休学了数年，还没有进入更高一级的学院。那时候里昂才十五岁，还是不太知晓世事无常的年纪，就亲眼目睹哥哥死在了自己面前。

    里昂开着车，一路上他们两人谁也没说话。

    然而里昂始终用余光关注着旁边的座位，后半程的时候希尔达明显已经开始眼神迷蒙意识模糊了，翅膀无力地扑扇两下以后就拢在了身前，小腹上的纹案发着不祥的浅光，他开始难耐地忍不住夹腿，细细密密的瘙痒正从体内深处蒸腾而上，甚至连尾巴也一并夹在了腿间。

    作为魅魔，他确实被强光和饥饿折磨了太久了，而今晚的战斗、受伤和契约榨干了他最后的精力，一般被抓来交易的小魅魔基本在第一步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