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双龙入洞与局,馆长管我叫儿子

替我挡酒。

    岑馆长坐主位，坐在那张塑料凳上，凳子是他从办公室搬来的。

    他说，今晚不谈辈分。

    屠三说，今晚不谈辈分。

    阿青说，馆长，你把话说完再说这句。

    馆长说，今晚不谈辈分，今晚谈血缘。

    屠三把白酒拧开，倒四个一次性杯。他倒得很满，酒晃出来一点，滴在白布上。

    馆长说，屠三，你把手套戴上。

    屠三从兜里摸出两副乳胶手套，套上，两层。

    我说，哥，你手套是化妆用的。

    屠三说，我借的。

    我说，你借谁的。

    屠三说，借阿青的。

    阿青说，我那儿六副，他全借走了。

    馆长说，祝九，你躺下。

    我说，馆长，这地上是白布。

    他说，白布洗过。

    我说，白布底下是滑轨。

    他说，那是灵车上的，我让人搬来的。

    我说，你把灵车搬进小厅了？

    他说，今晚这厅就是灵车。

    屠三把我按下去，我后背落在白布上，滑轨那颗卡扣硌着我腰。屠三肩膀顶着我肩膀，他制服上有柴油味。

    馆长说，阿青，你脚。

    阿青把鞋脱了，袜子也脱了，两只脚踩到我腰侧。她脚大，脚心一道疤，是手术留的。她说，祝九，你别绷着，姐给你松松。

    她脚心贴着我小腹，脚弓压过去，脚趾掐进我腰侧的肉里。她脚上有粉，是入殓用的扑粉，滑的。

    阿青把裙子往上撩，弯下腰，把她那对胸压到我嘴上。她改完四年，激素喂了四年，那对胸不大，硬，乳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