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下）

一划，血如泉涌。

    「是你求我留下来，是你说你不能没有妈妈，我才待在那座地狱里，现在，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你跟你爸一样虚伪、自私，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想的全是自己。」

    他沉默了几秒，低声开口：「我不是他。」

    黎兰馨挑起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是吗？」

    「那为什麽连喜欢的人都留不住，」黎兰馨轻笑出声，「许舒音，是这个名字对吧？」

    夏瑾扬痛苦地沉声道：「这是我们家的事，别把她牵扯进来。」

    黎兰馨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儿子良久，笑道：「怎麽？现在转型立专情人设了？」

    「我只是不希望您过得痛苦。」夏瑾扬放低音量说。

    「你以为，我的痛苦是谁造成的？」

    她如此说，却意外爽快地答应。

    「只要你不要站在夏怀谦那边，我自然懒得找你麻烦。」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麽似地转身走向cH0U屉，从中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

    「这是他公司内部的合约影本，替我放回他办公室的文件堆里。会有人接手处理後续。」

    夏瑾扬接过那个袋子，沉默地打开，翻了几页，视线凝滞。

    「……这是伪造的。」

    「真真假假谁说得清？」她淡然说道，「他欠我的，早该还了。」

    「这是犯罪。」他抬起头，眼神里是一种极深的疲惫与挣扎。

    「这叫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