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池

来的梦境里。”

    这话听得岩云岫呼吸又是一滞，但知道双腿不能动弹只是蛇毒的影响还未消退后，他也的确稍微放下了心，随后又马上开口道：“关于药王谷的事，我觉得你可能有所误会......”

    只是风如晦明显并不想听他的解释，“我劝你最好省点力气，因为你很快就没工夫思考这些事情了。”

    眉心一跳，岩云岫艰难道：“就算你想杀我，是不是也应该让我死得明白一点？”

    风如晦只是以手支颐看着他：“你以为自己以后能继续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什么意思？”

    而后，他便听见白发男人语气淡然地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体内还有诡蝶的蛊虫？如果你始终没有被男人上过的话，蛊虫一辈子都不会苏醒，但只要让蛊虫尝到了那种滋味，它的胃口就会越来越大，直到将宿主——也就是你，彻底变成一个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婊子。”

    一番话听得岩云岫手脚冰凉，沉默许久都没出声。

    对方这副听到真相而失神的样子则更是让风如晦心情舒畅，“所以，就算不用我亲自动手，你也无法再回到从前了。”

    不知过了多久，岩云岫才深呼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向他疲惫地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先结果我自己。但在此之前，我还是想和你说清楚，如果你是因为当年药王谷的事想报复我的话，我要告诉你我和师尊并非杀人凶手，那夜我们只是偶然路过，谁知却撞上了屠杀......单凭我们二人之力也无法将药王谷的人救下，但我们真的不是凶手......”

    “药王谷的人死在谁手里，你以为我不清楚吗？”

    说罢，风如晦却忽然笑了起来：“我也只是晚了一步而已。”

    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