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余音

上头印着一组号码，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资讯了。凯萨琳以为自己会哭，而且是嚎啕大哭，一口气将过去五年的委屈全部一哭而尽。

    但她只觉得空虚、麻木。

    凯萨琳坐回到化妆台前，与镜中空洞、寂寥的冷sE双眸互相瞪视，b昂奇先生留下的电话仍握在手中。

    「老板。」尼基在b昂奇大步靠近时，立刻打开後座车门。b昂奇滑进车内时，没有错过尼基往舞厅後门打量的视线。

    「开车。」b昂奇在尼基坐定前下达指令，副手听命立刻催动油门，驶离这块是非之地。

    「或许是我多管闲事，但，摩尔小姐…」尼基没有勇气说完，惹得b昂奇一阵微愠。

    「要问就快问。」

    尼基从後视镜瞥了一眼自己老板，然後清了清喉咙：「摩尔小姐仍然效忠b昂奇先生吗？」

    「她救了我三次，却还是拒绝我。」b昂奇摇头苦笑，见尼基没有继续搭话，他转而看向窗外。夜幕来到尾声，隐隐一道光亮正yu从云层後方透出。

    「您打算撒手不管吗，老板？」

    b昂奇的目光立刻透过後视镜扫向自己的副手，尼基看起来很专心在驾车，但感觉不太自在。他已经脱下b昂奇跟他交换的衣物，黑sE大衣、深棕sE西装外套妥善平铺放在b昂奇旁边的座位上。

    b昂奇在後座有些困难地脱下尼基的外套，即便这件外套已经被撑到变形，他仍然将之对折，平舖在自己的衣物上。

    「到家後，」b昂奇伸手扯了扯领口，「准备召开全国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