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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只是一种习惯，而非向哪所高校奔赴的路径。她想起许星辙签的协议，随口道：“没有完全定，但是有大概意向。”

    在这方面她的主意肯定是b他多的，江榆楷略作了解后不再多问。

    “你快回来吧……好想你呀。”他的下半张脸藏在胳膊肘里，显得声音竟有些N声N气，“好久见不到小雨伞，题都不会做了。”

    沈未晴看穿他的潜台词：“这不是你不写作业的理由。”

    “哪有！”他又瞪圆眼睛自证，“我还是写了不少的。但你知道我的数学和物理本来就一般，肯定有题做不出来嘛。那你们明天有什么安排？”

    “早上有个学术研讨，不过主要是针对教练和老师的，学生去不去都一样，我应该会去直接查成绩。复核没问题的话，就去现场签约。”

    他好似听懂了：“能保送吗？”

    “全国前五十名。”沈未晴念着这个概念，每年站在这个决赛场上的有三百多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的JiNg英，而在这之上角逐出前百分之十六的选手，“谁知道呢。”

    这几年对于竞赛生的政策越缩越紧，她更不会做无理由的想象。

    把期待放得低一点，才容易得到惊喜，不是么？

    和室友一起出发前往查分的教室，半路上沈未晴先后接到两个电话，来自招生办。

    各大院校有单独的渠道可以事先得到成绩，提前与学生联系签约，这事不是秘密，两方都说得很委婉，“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可沈未晴觉得怪异，一个学校就算了，她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