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罗伊和他的主人/独自前来的公马/戴束精环的野马

软垫；爱德华和维克多正凑在一起，轮流用前蹄踩上尤瑟做的飞马小车，咕噜咕噜推着玩；菲尔兹原本也和艾萨克、雷纳尔多凑在一起，这位公司总裁大概是白天在办公室坐多了，休息了一会儿就不趴了，正沿着马栏最外围慢悠悠地散着步。

    “吼——”远远看到畜栏内的母马群，罗伊就迫不及待地爆发出一阵嘶吼，像正值发情的雄兽一般，用凶恶的吼声宣告着领地内母兽的所有权。畜栏内的母马们都惊了一下，休息的、玩玩具的、散步的，都一起转头看他。A打开马栏的门，取下罗伊畜环上的缰绳，罗伊立刻脱缰野马似地狂奔进去，像巨石滚进湖泊里，把一派宁静和谐的母马群冲得七零八落。公马嘶吼着奔跑，展示着近乎完美的健壮肌理，左突右撞地把母马们都逼得小跑起来。罗伊火热的目光不停地从一只换到另一只身上，迫切地寻找最合适交配的猎物。

    A站在畜栏外静静地看着。果不其然，用不了几分钟，罗伊就扑倒了雷纳尔多，嘶吼地伏在他身上。室内，两名肌肉壮汉的呻吟和喘息声越来越大，其他的母马也渐渐安静下来，各自又做回自己的事，又或者懒洋洋地看着交配的同伴。A放心地离开房间，回前台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即使背景资料做得再真实，一匹马是否受过训练，对于经验老道的主来说，几乎是一眼就能望穿的事实。碧翠斯让A在今天给予罗伊最后的提示，如果他就此坦白欺瞒，那么只要付赔偿金就可以滚蛋；如果他执迷不悟、又或者是自信得过了头，那么等待他的可就不仅仅是赔偿金那么简单了——欺骗碧翠斯的后果，可远比罗伊想象的严重得多。

    电话接通了。

    “您订的公马到了。”A轻声说，“两天之后，您就可以来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