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样才叫朋友，才叫义气。

    我不招惹他们，他们却来招惹我。

    有一天晚上，我们守着篝火吃饭，那个贵霜人突然来了兴致，叫他的nV奴来给我们跳跳舞娱乐一下。虽然那已经是盛夏了，可原野上，夜里跟寒冬似的冷。那个贵霜的nV人在她主人的吩咐下跳YAn舞。她模仿着种种猥亵的姿势，在他们吹口哨、拍手、喝酒、叫好的声音中，一件一件随着舞蹈脱掉她的外袍，裙子。虽然篝火的火焰烧得炽热，照到哪都暖融融的一片，可我能看到她光lU0的肢T在冷风里轻轻发颤。

    我忍不住说：“别跳了，多冷啊。”

    那个贵霜人用他那种我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一句什么，四下响起零零落落的笑声。那个nV人没有停下来，继续跳，继续脱，并且滑步到我面前。

    我从来也没有——我见过尸山血海，酷刑后濒Si的人，各式各样的残酷的Si法——但是我从来也没见过这样一种场面。她的皮肤冻得开始发红，可她还在笑，在跳舞，肢T柔软，动作下流却也构成了一个个优美的弧度。她看着我笑，欢乐的笑容，美丽的笑容，诱惑的笑容。仿佛她确实很快乐，不觉得冷，并且期待着发生点什么事。最后一个动作，她一丝不挂，跪在我面前，向我伸出她的手。

    她在邀请我买她一夜。

    我看向他们。我的雇主低头喝酒，其他人则在毫不掩饰地看戏，兴致盎然。那个贵霜人更是直gg地看着我，对我笑，一种恶意而嘲弄的笑，就像他第一次看见我时对我的笑。那时候我是这里唯一的汉人，所以他笑；现在我是这里唯一没C过她的人，所以他笑。

    我解开披风罩住那个瑟瑟发抖的nV人，跨步向那个贵霜人走去，抡起我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