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又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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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又闷又热的床单继续流汗,你就觉得,是吧,就觉得我这个样子很好笑是吗?” 我说着说着自己笑出来了,回头看她,她低着头再不敢看我。 “对不起……不好笑。”她还是觉得好笑的,只是为了不让我下不来台暂时忍住了。 我捏着她的头发,卷了两圈握实了,等待着愤怒从我的腹腔涌上我的大脑。我等待着,我拽着全姐脑袋来回晃,试着把愤怒挤出来,找找感觉。 …… …… …… 什么也没发生,我以为愤怒是迟到了,但似乎他从未出现,从腹腔里涌上来的只有酸水,愤怒和想象中的勇气并未到来, 它们就像是我属地的工会,只存在于预期和幻想中。 我还是没有下手,愤怒极度的流失, 我在疼痛中审视了自己,我知道我不想真的给她凿一个血窟窿,即使她给我凿了一个。 是不想吗,我感觉其实不能。 我被某种东西控制住了,我在动手的一瞬间想起了我的处境,我是一个被收留的和这里没有任何关联的“残疾人”,如果绝对理X上来说我应该期待被她透,她爽我也跟着爽点嘛,而且在道义上还占了优势,你都给我凿了总不能扭脸给我踹了吧,这就像地主老财的小妾一样,生了孩子怎么也不会被赶出家门了。我必须要控制下手的力度,如果这个力度打过了情趣和报复的范畴,那么流落街头似乎就不再是一种假设啦。 一想到这里,b样的愤怒就一点不剩了。 好你妈恶心我透我这日子过的,草,好久没用脑子了,不光PGU疼脑子也开始疼了。 我朝她脸上来了两下,PGU疼,没使上劲,只bAi抚劲道了点,为了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孬,对着地上了的全姐骂了两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