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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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诶,你听说了么,南城的红灯区有个疯婊子。” “那个蓝头发的对吧。进屋就死乞白赖要给你唱歌。” “对对,做的时候还什么道具都能用,怎么揍都不生气,不会哭,疼了也只是喊先生。” “走啊。今儿就挑她,尝尝疯婊子什么味儿。” “好啊。看看谁能cao哭她,一人赌二百!” 南城的夏燥热,市中心的livehouse贴满了Cheap巡演的海报,沿街往巷子里走,穿过商铺就是红灯区,夜也喧嚣,没有道德理智,只有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廉价的rou欲。 薄薄纱裙半透,网购的染发膏掉色快,蓝里泛着绿,不透,脏兮兮的,还蹭得她颈后都染色,像手里那把破吉他的颜色。那吉他掉漆了,弦也锈了,但她还是把它当宝贝,不准旁人碰。 她不是第一次同时接多个客人,那几个男人进屋她连眼皮都没抬,只拨弄着琴弦,发出打品的嗡响。 “听个曲么。给你们打折。” 他们笑。她像没听见,扫弦就唱。 她唱从前:好酒烂命,没卖出几瓶,全是那老板发善心。 她唱后来:几场饭局,没一句真心,谄媚演几次都僵硬。 可没人在意她唱什么。他们眼睛里只有那具赤裸的rou体。她给每个人唱歌,可从没有一个嫖客有耐心听完。毕竟面对的是婊子,他们不需要勉强自己披上一具绅士的皮囊,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