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河谷

    奥琉多严正拒绝了他的帮助，自行将精液抠挖出来。这一番动作差点又为他引来一场激烈的性爱。

    “不行，真的不行，我们明天再……可以吗？”

    得到了这样的保证，伽洛梅斯才停手。

    “我以为你有比较高的羞耻心，但有时候你做的事让我预料不到。”伽洛梅斯说。

    而你作为一个和人类如此相似的智慧种却几乎完全没有羞耻心。奥琉多心说。长相越是相近的种族在行为上也越是接近，这是这个世界的常识之一。但是话说回来，伽洛梅斯身上不反常之处已经不多了。

    在伊迪丝号上的日子里，他们重复着做爱－睡觉的单调生活，偶尔会去甲板上看看风景。艾尔托因河沿岸对龙而言只是千篇一律的旧景，而伽洛梅斯也在寥寥几天后失去了新鲜感，尤其在乌鸦将船上储藏室里的脱水面包干和腌渍水果拿出来分给他之后，他更是宁可呆在船舱里进行一些皮肤与器官、交换体液的亲密接触。

    “我不明白，难道没有人愿意在白天留在船舱里吗？”奥琉多有一次疑惑地说，“哪怕下雨了呢？”

    “那只是你的错觉，我只不过能刚好找到其他人都出去的时机。”伽洛梅斯柔软的身体倒卧在他臂弯里。

    这次对话的第二天，船行驶的河域就下起了雨。并非是轻如发丝的细雨，让人可以惬意观赏伞水母从河底升起，在涳蒙雨幕中飘荡；雨大如撒豆，像一千只鸟同时落在甲板，船舱里氤氲着潮气，所有的灯都被点了起来，但还是无法驱散藏在角落的黑暗。

    乌鸦在桅杆上大叫：“奥琉多，你愿意出来替我遮雨吗？”

    “抱歉了，我不愿意。”奥琉多从船舱跑上甲板，匆匆丢下一句，又跑回船舱里。

    “见色忘义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