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痕)为何我生而有罪,所珍视之物无一留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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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小鱼说:“你对我也很重要啊,我从来不会觉得你烦。” 她说:“谢谢你。” 然后,她又开始失去抑制地,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的伤痛,“为什么”,“我好痛”,“我每天都很难受”。 邹小鱼也开始说重复过无数遍的安慰,你的未来真的很光明,别人想羡慕你还来不及呢,那些同学的话你不用在意。 那天之后,陈婉再也没有回来。 再过了一段时间,谢笃晚上也消失了,她问:“谢笃去哪里了呢?”邹小鱼说:“谢笃不甘心一直在食堂打工,但是钱迟迟不够,想做一些更赚钱的事情,晚上得去夜市摆摊。” 她想,哦,原来是需要摆摊啊。 邹小鱼说:“你不要多想啊,谢笃是个很有理想的人,时间久了,她肯定会想做点别的事的。” 她摇头:“我不会多想的。” 可她明明是一个连朋友的一个眼神都能敏感地察觉到的人,准确地说,是她不敢多想。 就这样,今后来草坪的只剩下了她和邹小鱼两人。她不再说她的那些心事了,邹小鱼也不用再安慰她了,两人每天坐到很晚,直到看着所有学生都从草坪上离开,她们两再一起回宿舍,邹小鱼睡卧室的床,她睡yAn台上的帐篷。 邹小鱼有时候会提出,她们两个换一下,她睡床,邹小鱼睡yAn台。 她当然会拒绝,没人会同意这么得寸进尺的要求。但是邹小鱼每次看到她拒绝,眼神都会暗一秒。有一天,邹小鱼轻轻地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亲近过头了?” 她困惑地看着邹小鱼:“什么叫亲近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