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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哦？”

    非天寒：“真是不明白百里秋暝为什么那么做。”

    尚德：“他当时是不是在你们那里学的法术？”

    非天寒：“我对家族历史可是不感兴趣，而且……”

    非天寒：“算了。”

    非天寒：“那段历史并不光彩，对谁来说都是。”

    尚德：“秋暝，是坏人吗？”

    非天寒：“啊？”

    非天寒抖抖嘴角：“这个，怎么说呢，立场不同罢了……”

    尚德：“你不是人类吗？他不是杀人炼阵吗？”

    非天寒：“你是不是不记得了，星移老祖可是觉得，人妖应该和平共处才对。仇恨妖怪，想要全部杀掉的，是不留仙。”

    尚德：“当时，非星移看到了什么？”

    非天寒：“呃，哈哈哈哈，小鬼，站在不同的立场，就有不同的选择，群体是很复杂的，因为群体是由无数个个体组成的，所以无论是说一个群体是好的，还是说一个群体是坏的，都是很可笑的说法。就算是百里秋暝，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连同那个该死的时代，也是不能用现在的眼光去看的，如果你知道那个时代发生了什么，他又经历了什么，你也明白为什么的。”

    尚德：“那就可以屠杀人类吗？”

    非天寒：“你是不是喜欢百里秋暝啊？”

    尚德当然没把他跟秋暝的肌肤之亲告诉非天寒。

    尚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