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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眠樱当然是坐在太守大人的右侧。? 不同於早上时的娇慵散漫,现在眠樱香鬟盘凌云髻,绿云低映花如刻,插着四蝶银步摇钗,又是半露梅妆额,画水弯眉,以大红春唇脂点蝴蝶唇,上唇红蝶展翅,下唇则只在中间抹了一层唇脂,他身穿一斥染色绣卷草莲花束胸襦裙,配上薄樱色轻纱披帛,看起来弱不胜衣,柔桡轻曼。 紫鸢却是绾起华丽的九鬟仙髻,以郁金油抹头发,插着丸玉簪和点翠簪碧玺蝴蝶纹钗,发钗刚刚换上新的点翠,看起来格外鲜艳,一身斒斓销金裙叶叶绣重重,金凤银鹅各一丛,使他更是明艳照人。 红烛画楼歌绕,绿绮紫丝步障下,沉香甲煎薰炉暖,香炷腾清燎,紫鸢和眠樱相视一眼,他们素来心有灵犀,一者温柔优雅,一者妩媚入骨,配合得天衣无缝,使不少芳客忍不住慷慨解囊,花上数倍的渡夜资,同时指名眠樱和紫鸢,享受并蒂玉莲共侍的极乐滋味。 眠樱柔柔一笑,似梨云飘雪,粉黛生香,温声道:「紫鸢妹妹晚安。」 紫鸢笑颜花绽,玉音婉转流,娇声唤道:「眠樱姐姐晚安。」 今天的来客里大约有些是首次来象姑馆大开眼界的,他们听到男妓们以姐妹相称,顿时高声起哄,当中不乏刻薄嘲弄之意,紫鸢演了那麽多年,早已是司空见惯,没有丝毫动容。 「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绡帐底卧鸳鸯……」 玉树明金蜜炬暖,夜色带春烟,灯花拂更燃,戏台上伶人的歌声美妙动人,花雾翻香曲,跟尺八配合得相得益彰,之後是一众舞伎的柘枝舞,步舞分行踏锦筵,艳舞落金钿,热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