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爱

夜，好消息是，家中的灯亮着，韩季回来了。我松了一口气，却一点都感觉不到高兴。

    直到他若无其事地走过来与我打招呼、不，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走到我面前而已。

    “为什么要突然消失，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我鞋都没有来得及换，站在门口就忍不住责备他。

    他靠得更近了一些，越过我的肩膀嗅了嗅：“你喝了多少？”

    我身上冒着酒气，却掩盖不了他身上散发出来淡淡的洗发水气味。是很好闻的橙花香气，我们家里没有这种味道的洗发水。

    我不由分说地把他搂紧，他微微地抵抗着，骨骼的硬度透过瘠薄的衣衫传到我身上。他反抗了一会儿就不动了，任由我抱着。

    我低头把脸埋进他头发里，深深吸着，他的发丝柔软而坚韧。

    当我们分开时，我问他：“你是不是跑去跟别人睡了？”

    他的身体遽地僵了一下，随即开始剧烈地挣扎。他的力气虽然不算太小，但还是抵抗不过我。当我放开气喘吁吁的他时，他眼眶都红了：“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我没有回答，凑上去亲他，被他推开脸。我锲而不舍地扳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到墙上再次试图压住他的唇，却被他扇了一耳光。他用的力气很小，手掌轻轻拂过我的脸颊而已，一点都不疼，却让我怒不可遏。

    我提着他的领子，半是推半是拎地把他扔在床上，不顾他的挣扎，骑在他背上不让他动弹半分。我压下去，掰过他的脸，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你出轨了。”

    他被我压得喘不过气，用尽全力说：“没有，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