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一

    「——请代我也向父亲致歉。」

    ……

    ……其实他们两个都只能看到对方，不是么？

    ……她甚至都没有发现他醒着。

    ……

    ……隐去无关紧要的内容，实情告诉尤利之后，符文大师很快表情阴郁，向指导教师请假回家，去往了圣马丁修道院常住。

    伊格尼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话，或者又催化了一场家庭战争。

    这些天他的日子其实也不太好过。

    莱昂纳尔家不算非常富裕。当然，比下绰绰有余。但应对接连被三个孩子折磨的格林维尔公爵的狮子大开口，实在还是捉襟见肘。议员大会讨论国事，自然不能长久议价，浪费所有议员的时间，当事人后来都不在大会讨论这件事，而成立了专案组调解。这就让场面变得更加难看、讨价还价也更露骨。格林维尔要得太多。他们固然是愿意给，却也不愿当冤大头。后来听他父亲讲——还是用洋洋得意的语调讲出来——他们当庭放了留影石，一秒一秒地分辨谁做得多、谁做得少，来定夺最终的赔偿比例。他因为做的次数最少且意识模糊，只需支付最低比例，就等于是人道主义赔偿，数额相对来说最低。原定最高赔偿比例是日冕公和丰饶公。不过日冕公的孩子去世，责任已经履行一半，赔偿金也相对降低了。最终是丰饶公出得最多。……话虽如此，大家各自都做了十多次，除了他和兰蒂斯，其他人出的钱也差不太多。

    总共就是六十万金，近一亿通用币的赔偿。

    事后他父亲洋洋得意地说，格林维尔公爵本想敲诈更多，比如天境公在天马列车与天境银行的股份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