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温柔,缠绵亲昵;将近一半没进去,怎么可能会顶到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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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染一觉睡到中午,累得连梦都没做。季长州把他抱起来搂着,一边轻轻摇晃一边用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盛染听到了,可眼皮沉重得像压着秤砣,上下粘了胶一样睁不开,两扇浓黑长睫颤动许久后才挣扎着稍稍抬起,露出点儿缝隙来。季长州很有耐心,又饱含趣味地观察着他:从他透出淡蓝色血管的上眼睑、睫毛,到挺秀的鼻梁鼻尖与嫣红的唇,再到整张脸上细微却生动的小表情…… 仿佛看到了全世界最令他觉得有趣的事一样,他满怀喜意地笑了起来。 “……傻笑。”盛染勉强压住睡意,垂着眼费力地吐出两个字。他嗓子叫多了,有点哑,清冷里带着些柔软的沙沙感,有种奇特的缠绵媚意。 季长州的眼神喜悦温情,胸腔里汇聚着热流,也不管盛染能不能听清,絮絮叨叨地汇报自己在他睡觉的时候干了什么,间或亲吻两下近在嘴边的脸颊耳朵。盛染困得难受,还想靠在季长州身上睡会,硬是被骚扰得睡不着,烦不胜烦地抬手把季长州的脸往旁边推,没推动不说,还被季长州更紧地搂住用力亲了好几下,说他好可爱。 盛染真不明白就这么个动作,到底哪里可爱?殊不知季长州眼前现在戴了至少十层滤镜,盛染有气无力地抬手推他,在他眼里就跟只小猫崽用粉肉垫软绵绵地抵着他的脸往外推似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