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水面之下

」

    看着大牛离开，思雁轻笑：「原来是你的学生，怪不得你使唤他跟使唤小弟一样。」

    「这不就跟老师你使唤我一样吗？」霍明宇立刻接话，装出一副委屈模样，身T却诚实地又靠近了些，压低声音，「老师……刚才在健身房，你到底是怎麽看穿的？这真的超越我的理解范围了，偷偷告诉我呗？」

    思雁不动声sE地往後靠了靠，g起一抹神秘的浅笑：「这个嘛……你就姑且当作是，nV人的直觉吧。」

    「……nV人果然可怕。」霍明宇露出夸张的表情，随即眼神里又多了几分认真，「不过老师，你知道最後那位周小姐，其实有老公了吗？」

    思雁挑眉。他连这个都知道？还是说，周小姐本就是明目张胆地以人妻身份在健身房「猎YAn」？

    「算……有看出来吧。」她避重就轻，「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健身房八卦群组里流传的。」霍明宇坦诚以告，眉头微蹙，「老师，你会不会觉得……现代人的感情，有时候挺儿戏的？像周小姐那样，我真的不懂，明明有婚姻，为什麽还要接近我。」

    这个问题，JiNg准地敲在思雁的认知上。她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不应该说儿戏，应该是贪心吧。」

    她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他，落在某个更遥远的地方：「因为害怕孤独，所以渴望感情；当身边的另一半无法填满内心的空洞时，又感到不满足。於是……就像在沙漠里找水，贪心地抓住每一个看起来能解渴的机会，不管那是不是海市蜃楼。」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脸上，带着一点洞悉一切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