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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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第三个妈妈！」 林晚晴猛然停下。 「念安，你知道她是谁？」 孩子点头。 「知道。」 「她在哪里？」 「在我的记忆里。」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沈知远看着他。 「谁教你的？」 沈念安摇头。 「没有人教。」 「那你怎麽知道？」 「因为她一直跟我说话。」 林晚晴的心瞬间沉下去。 「她跟你说什麽？」 沈念安看着她。 「她说……」 「不要相信任何一个爸爸。」 沈知远脸色变了。 就在这时。 玻璃突然碎裂。 砰！ 碎片洒落满地。 所有人同时後退。 可是玻璃後面并没有第三个林晚晴。 只有一台老旧的投影机。 投影机自动亮起。 墙面上出现一段十年前的影像。 日期。 十年前。 三月十七日。 青川医院。 --- 病房里。 年轻的林晚晴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 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那张脸与现在的她一模一样。 只是眼神不同。 年轻的沈知远站在窗边。 他的脸上还没有如今的沉稳。 只有疲惫。 和恐惧。 「他睡着了。」 林晚晴低声说。 沈知远走过去。 看着孩子。 他的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