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A155（下）/缺德/疼痛/强X/侮辱/直播/tr（

然后还让我问你那瓶墨水用完——啊，这都不重要，”李斯特翻了下备忘录，继续道，“不过他想申请ATZ研究所限时关闭屏蔽系统。”

    克里斯：“不可能，所有研究所严格执行信号屏蔽，绝无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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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我会转告他……让我想想还有没有别的事，哦，对了！你的维生素怎么全吃光了？”

    李斯特不太确定的问：“那玩意儿能多吃吗？要不然我们去做个检查？”

    克里斯：……

    克里斯放下小勺，认真道：“李斯特。”

    “在？”

    “我没想自杀。”

    他补充道：“也没想自残。”

    “我不记得我当时为什么会选择割腕。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无法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我没疯。”

    克里斯想继续说点什么来证明，但李斯特先弯腰抱住了他，温柔道：“当然，小克里斯，你当然没疯，mama带你检查过。你只是太紧张了，都有点应激，当时场面太混乱了，而且所有人有点慌，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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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安静了一会，轻声道：“谢谢。”

    李斯特有点好笑的亲了亲他的额头，“没什么可道谢的，想睡一会吗，你最近都没怎么休息吧。”

    “……嗯。”

    李斯特把冰激凌收进垃圾桶，然后拉上窗帘，走到门口，询问道：“那我关灯？”

    克里斯点了点头，但在李斯特关灯前，他忽然道：“哥哥。”

    “怎么啦？”

    “我是个人渣。”

    “赤井搜查官当时真的该朝着心脏开枪的。”

    李斯特闭上眼。

    再睁开时他已调整好表情，拖起无奈的、宠溺的长音：“小克里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