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W豆腐
足尖带着些侮辱的意味地蹭了一下蜷缩在床角的少男的PGU,“给本g0ng滚起来!” 被叫做小豆腐的小郎被惊醒,茫然睁开眼,对上袁婋Y沉的面sE,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裹紧残破的薄衫往床角缩去。 “殿……殿下……”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糯软和对袁婋的恐惧。 “闭嘴!”袁婋厉声打断,手指狠狠指向那g净得令人心寒的床褥,“你的守身印呢?落红呢?啊?!” 她脸上满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嫌恶,“本g0ng竟被你这块脏W的豆腐给糊弄了!说!你身子早已不洁,你那处究竟被多少nV子用过了?” 小豆腐被她这劈头盖脸的羞辱和骇人的指控砸懵了,脸sE瞬间惨白如纸,不见一丝血sE。 他拼命地摇头,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止也止不住:“没有……殿下,小人没有。小人从来都是清白的,从未有过nV子。” “没有?”袁婋嗤笑一声,笑里只有嘲讽和不信。她b近那小郎君,g住他的下巴,目光在他年轻却此刻在她眼中无bwUhuI的身T上扫过。 “那这怎么解释?嗯?莫非你是个石男,天生就没有那根东西?还是你家穷得连给你点守身印的银钱都凑不出?” 这后半句,她本是轻蔑的挖苦,她这等生于深g0ng,长于天家之手的顶级贵族,根本无法想象世间竟会有点不起守身印的男子。 小豆腐却被这句话说中了内心最深的痛处和自卑,身子剧烈地一颤,头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x口。 “既然长了那根东西,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