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当面后的产R与喂N

好快点结束这个诡异的局面。

    “我爱你，我爱你……”

    我带着感情反复朗诵，听起来很痴迷，像是怀着一种病态而疯狂的迷恋，她抖得更猛，一把掐住我的脸。

    妈妈，手劲好像比我还大。

    她完事了，我损失了半边脸。

    “对不起，谢谢。”

    梁双燕挪到另一边，撕开床头柜上的一片湿巾，擦她下面。

    对不起谢谢，嘲笑我有多狼狈。这句歌词在我脑子的某个角落里响起来。

    “没事。”我在心里跟唱，揉着脸说，“你不是有老公吗？”

    她擦完坐起来，低头叠她打湿的一次性护理垫：“借种的东西而已，我爸妈催得急。”

    “很有种。”

    我盯着她的乳头，那个地方冒出来白色的体液，梁双燕应该是还在哺乳期。

    “东西”，欲求不满，对她的法定伴侣看来是没多少兴趣。

    她也是同性恋？

    “当然，我女儿快满一岁了，明天我妈要把她送过来喂奶。”

    当然很有种的梁双燕扔了垫子，看我一眼，凑过来，把我按到她胸上。

    乳汁糊在我眼皮，胸口的皮肤敲着我的脑门，我能感到她的心跳很沉，并且在加速跳动。

    她颤抖的声音在胸腔里嗡鸣：“想不想尝一口？”

    随着乳汁的溢出，她身上的奶味越发浓郁，我并不排斥，这对我来说是很普通的味道，普通到近乎无味——从小我妈就强迫体弱多病的我把牛奶当水喝，已经分不清奶和水有多少区别，只是闻到这种奶味，条件反射地会有嗓子卡痰的感觉。

    我把住她的腰，让她的乳头抵在我嘴边，对着她的乳沟咳了口不存在的痰：“还没给她断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