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温存?

    第91章、温存？

    谢辰犹豫了片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提起师凊来，却发觉谢言极渐渐战栗起来，额上也渗出冷汗。

    “言极？”谢辰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师凊不师凊的，在谢言极后背轻抚安慰。

    谢言极这才回神。

    当初看完那一场完全可以称之为虐杀的刑罚后，他许久甚至都不敢随意跟旁人说话，甚至生怕多看了别人一眼谢凌就会把他拖下去说他私通……可日子久了，他到底要一日一日地活着。直到今日看到师凊那结满血痂的地方，他才发现，噩梦从未走远。

    主人们从不会将奴隶的苦痛看在眼里，甚至……以此为乐。不管一个月、十个月，还是一年、十年，但凡厌了、丧失兴趣，如何凌虐都是不在意的。

    可他不能说。他脸色微白，咽下时隔多年再次翻涌在喉头的酸水，尽量正常地贴着谢辰跪下：“求主人恕罪，言极……有些吓到了。”

    “不怕不怕，”谢辰心疼地弯腰，一只手搂住他，另一只手亮了亮手指上的戒指：“你知道，我不会那样对你的。”

    可此刻的谢言极看着那戒指，却有些……后悔了。

    他懂谢凌的规矩。现在他得宠，有僭越的地方主人不计较，谢凌自然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可如果有一日主人腻了……他自然不会“私通”，可师凊又有什么错？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主人的一念，便足以主宰为奴的生不如死。

    然而，此时他能、他敢把这心思袒露给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