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喘着气，断断续续，说：“李杨明。宝贝在被、李杨明干。”

    他想着李杨明，闭上眼，猛然进出了几下，射了出来。

    小姜累脱了，双腿发酸，屁股也发酸，终于能卸力坐下，往后靠在李杨明胸膛。

    李杨明拿袄把他裹住，醉醺醺道：“宝贝把自己玩射了。”

    小姜没有力气，躺着没有动，感觉很冷，过一会儿，实在受不了，把弄脏的被子那角揭开，只有大腿以下还盖着。

    他道：“李杨明，被子脏了。”

    他无力的声音软软的，在李杨明听来像撒娇。李杨明抱着他，把被子翻了个面，下面还塞在小姜后面，“宝贝不怕，被子脏了换个面就好了。”

    小姜用手按了一下额头，往下把眼睛蒙着，按了两秒，把所有情绪按走。他把手拿开，露出的表情很淡，语气也淡，“你要做吗？”

    没有做成，李杨明喝醉了没有力气，需要小姜自己动，小姜才没力气把他弄出来，因此就只是塞在里面。

    李杨明又重新靠回墙壁上，小姜坐在他怀里。

    今夜真的冷，好像有丝丝微风。小姜望着眼前这个破旧房子。

    这就是李杨明老家，这个房子是李杨明从小居住成长的地方。小姜脑海不由浮出一个十分年轻的青少年，在这个房间里翻书的模样。

    李杨明就是这在这里长大的。

    他躺在李杨明身上，李杨明两手相交松松把他抱着，都没有说话。小姜神情安静，这一瞬间是温暖的，李杨明的身体是温暖的。因为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