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

般随意地用来装首饰,一时无言。

    谢寻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眼角弯了弯,又捧出更多东西来。

    各式古籍玉简铺开半榻,奇珍异宝漫出粼粼光晕,几乎要将室内映亮。

    他靠过来,轻轻将头放在她颈侧,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你很厉害……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给你。”他顿了顿,气息温温拂过她耳畔。

    “我最多的便是这些俗物了……也许你都不需要。”

    “可是……我总盼着,能有一样让你觉得欢喜。”

    纪昭垂下眼,看见他的侧脸,那素日张扬的眉眼此刻低垂着,透出几分脆弱。

    “没有,这些……很好。”

    “真的吗?”

    他的声音也许有惊喜,也许没有。

    室内寂静了片刻。

    接着,纪昭听到他捡起话头,语调刻意地扬起几分兴致:

    “昭昭,你要出去走走吗,这些年我把谢府又扩大了几倍。你喜欢海棠,我专门辟了个园子,用灵石养着,常年不败。”

    “等风波平息了,我们去游历山川。谢家如今的商号遍布天下,我们可以在一处住腻了再去下一处……”

    “我们还能养只灵兽,雪貂还是仙鹤呢?要不还是麒麟吧,还能看家护院……”

    他的声音像夏日午后的蝉。

    低低的,嗡嗡的。

    那话语的碎片触到耳膜,却化作隔水的鱼影,模糊地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