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mama姬发没有R汁，他哭了

    大夫没有等来妈妈找他催产，那个噩梦让他狠不下心这么对自己的孩子。

    八个月后，恶心孕吐的反应渐渐消失，他穿着粉色的孕妇衣服，除了滚圆的孕肚，全身其他地方都瘦两只手就能包住了。发丝留的很长，焦黄没有光泽，苍白的脸颊，他原本英俊的面容变得柔弱了很多。

    妈妈一手撑着自己的腰托着孕肚，不自觉迈开八字步，他走的很缓慢，无意思地张开嘴巴吐气，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悄然间变得更差了。

    雇佣的车夫是个哑巴，就靠这批马讨生活。马车里很简陋，但是足够干净贞洁，车夫心疼他是孕妇坐车遭罪，把家里所有软的被褥都搬上了车，妈妈给了他一吊钱算作感激。

    车夫驾马平稳，没怎么让妈妈因为颠簸受罪。妈妈拿出干粮咬了一口，他没什么胃口，但是肚里的孩子要吃，车夫看着日头渐渐停下了马匹，他没顾着自己吃饭，先给马匹喂了清水，妈妈看着这些，想起了曾经在军营里照顾马匹的日子，哑巴又爬到车棚上取了草料喂马，妈妈眼睛酸酸的，他用衣袖胡乱揉了揉。

    往事一幕幕出现在他眼前，妈妈警告自己不要再想了，太脆弱了。

    夜里他睡在车厢里，心口一揪一揪的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没有着凉却开始咳嗽，不得不张开嘴巴喘息，甚至到后面只有坐起来才能正常呼吸，荒郊野外没有大夫，车夫慌张不知所措，他扶起姬发给他喂水，妈妈安抚他说没关系，车夫急哭了，又不敢在黑夜里驾马车。

    姬发熬过黑夜，天刚蒙蒙亮，哑巴就上路了，大夫说孕妇这种情况很常见，等生了孩子就会好，避免忧思，减少劳累这些，又开了剂药方让妈妈吃，妈妈吃了以后还是会喘，但是心痛的症状明显好转了。

    妈妈没料到自己在马车里把孩子生了，那时候是半夜，四周静的连风声都听不到，哑巴绵长的呼吸声仔细听才能听到，他肚子一阵阵的疼，孕肚越来越硬，他疼的说不出话，只能用脚踹车门，哑巴被他吓醒了，点了烛灯进去，妈妈自己挣扎着脱衣服，哑巴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当起了产婆，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做，姬发让他去拿刀，哑巴寻了刀来，妈妈疼的满头大汗，频频吸气呼气，哑巴看着新生儿要出来了，帮着按肚子，出来还算顺利，妈妈含了口车夫的白酒喷在刀上，放在烛火上烧了两遍，才割下那根长长白白的脐带，孩子的哭声就没断过，妈妈用衣裙将我包了起来，他看着我的丑样子有点慌张，用袖子帮我擦脸，弄干净之后才没那么吓人。哑巴是个眼里有活的人，收拾残局，并且烧起了热水。

    妈妈如释重负般，对自己的小孩充满了好奇，孩子嘴巴一直在寻找什么，他将衣服撩开，孩子自然而然咬住了乳头吸吮，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胸大了，比肌肉软很多，按一按胸脯还有乳汁流出来，孩子吸得很着急，喝饱了就睡。

    吃干粮没什么奶水，孩子饿的哭，妈妈着急去找吃的，车夫有牛肉干，太硬了不下奶水，哑巴让他等一会儿，支了锅煮肉，妈妈不管什么味道烫不烫就往嘴巴里塞，哑巴让他别烫着，果然烫到了，奶水来的很快，小孩吸完两房才松开了母亲。

    这里离最近的城镇还有赶两天车，路上能抓条鱼都算幸运，妈妈为了有奶水忍受着鱼腥味喝汤，他以为孩子马上就有吃的了，但是刚站起来哇的一口全吐了出来，哑巴愣住了，妈妈在哭，他脸埋在两肘间，愈发消瘦的身体随着抽泣颤抖，哑巴憋着嘴巴无措，要是自己的小马能产奶就好了。

    天无绝人之路，他们继续往前赶路，竟见到了羊群，那是一片草原，牧羊人骑着马跟在后面，妈妈抱着我跪在他面前，牧羊人听不懂他说什么，但理解了他的意思，下了马倒了一碗羊奶给他，妈妈喜极而泣喝了一口羊奶接着渡给了我，他自己都快晕倒了还只顾着孩子，牧羊人问他还要吗，妈妈不好意思白要别人东西，要给他钱，牧羊人看他可怜，问他要不要买那只下奶的母羊，妈妈拼命点头，牧羊人教他如何挤奶，羊奶一定要加热后才能喂孩子等事宜，妈妈听的很认真，那是一晚雪白的羊奶，加了糖的，妈妈悄悄的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