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互相指名

a0什麽？」

    指控接二连三，场面愈发疯狂。有人抱头痛哭，有人笑得扭曲。

    夏以诺看着这一幕，心底一阵冷意：这不是游戏，而是公开处刑前的群众审讯。

    人群里，已有人开始注意到夏以诺。

    「那个……是不是就是名单上的记者？」

    「看起来很像啊，他一直躲在人群後面。」

    议论声渐起。

    江亦寒察觉到异样，迅速把夏以诺拉到一旁，低声警告：「别再抬头，别让任何人看清你。」

    夏以诺心跳如鼓，指尖发冷。他知道这一刻只是早晚会来。

    江亦寒眼神锐利，像是在盘算逃脱的方式。但他心底同样明白，若他们选择逃避，便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夜里，两人暂避於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头顶灯光闪烁，铁锈味与气息交杂。

    夏以诺压低声音：「江哥，如果明天真的有人当众指名我……你会怎麽办？」

    江亦寒沉默良久，紧紧握住他的手。

    「我不会让那一刻发生。」

    「可你不能挡住所有人。」夏以诺眼底满是挣扎，「他们需要一个出口，而我……」

    「闭嘴。」江亦寒忽然打断，语气前所未有的冷厉，「别再说自己去当牺牲品的话。只要有我在，你不会站到那台上。」

    夏以诺盯着他，心口一酸。他想反驳，却最终只是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