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奥玖】祭司死后（三）

余地，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一点都不给。

    祷告结束后，他等待人群离去，走到那位棕发祭司前。

    我要忏悔，他说。

    那位祭司疑惑地抬起头，玖夜的气质与衣着完全与忏悔这个词不沾边，但他看到玖夜的表情后却放软了语气，他说，先生，请和我来这边，不用担心，卡莱因神的光辉会照耀你的。

    他还是在忏悔室外面，但里面的人却变了。

    先生，你要忏悔什么？棕发祭司问。

    我...我不知道。玖夜回答。

    棕发祭司明白什么了，他眼神中带上了悲天悯人的温柔。

    先生，只要你诚心忏悔，卡莱因神会原谅你的。

    不，狐妖说，我要的不是卡莱因神的原谅。

    棕发祭司并不恼怒，他继续说，那你想要谁的原谅，就去找他真诚的忏悔吧，只要你潜心悔改，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那如果他已经死了呢？

    ...只要尽你所能，真诚的悔改，我相信他也会原谅你的。棕发祭司微微一愣，但他还是努力劝解着玖夜。

    是的，他会原谅我的，狐妖说，不论我做什么，他都会原谅我。我一错再错，不知悔改，有恃无恐，他都会原谅我，可是他现在死了，一个死了的人，要怎么原谅我？

    狐妖站起身，他离去了，只留下发愣的棕发祭司。

    他又不知道去哪了，路上下雨了，街上的行人惊慌的散去避雨，玖夜无动于衷的行走在雨夜中，他原本可以用魔法避雨，但他没有。他想起祭司死之前，好像已经有所预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