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鞠躬、二鞠躬……

    宋衍用余光瞥见戚予安动作的不方便，在两人起来的时候伸手搀了戚予安一把。

    烧完香，又跟逝者家属简单交流了几句。逝者家属看着宋衍扶着戚予安的手，又看了看戚予安高高隆起的肚腹，问他什么时候生。

    “医生说预产期是中秋节那天，”戚予安动作轻柔地抚着孕肚，笑道，“八月十五月亮圆，我们给肚子里的这个小孩取的小名就叫月亮。”

    谈话的时候他感觉乳孔里又在源源不断泌出奶水，担心再待一会儿奶汁就要把衣服打湿，于是偏过头向正在同其他人交流的宋衍求助。

    宋衍接收到他求救的信号，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戚予安的头发，对其他人客气一笑：“夫人身体重，站久了会累，我先带他回去休息。等改日再跟大家叙旧。”

    回到了车上，扒掉披在身前的西装，戚予安重重的舒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得劲，又把身上的扣子自胸下一路解开，白花花的孕肚瞬间弹了出来。

    今天穿得正式，西裤把他的肚子勒出一条红色的印记。戚予安揉了揉肚皮，又叹了口气。

    宋衍看着心疼，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肚皮，又亲了亲他的手背，语气充满歉意：“你本来身体就不方便，还让你跟我一起出席葬礼，委屈你了。”

    戚予安摇了摇头，双手搂着宋衍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嘴角：“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宋衍的唇覆盖在戚予安的唇上，同他接了个深吻。一吻完毕，宋衍敲了敲隔离板，跟前头的司机说：“去接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