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樱诏

我本应是清原绫。京都清原家,丝绸商清原正志的独nV。”

    她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沉重的分量,仿佛在唤醒沉睡的亡灵。

    “先生,您说……我该如何信任一个……身边时刻跟随着清原家灭门凶手的人?一个……将我推入这万劫不复深渊的……元凶的帮凶?”

    “元凶的帮凶”几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朔弥的心脏。他的脸sE瞬间惨白如金纸,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绫的目光冰冷地扫过他瞬间失血的脸,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那深切的恨意之下,似乎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而扭曲的痛楚。

    她微微x1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忽然加深,带上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自毁般的快意:

    “对了,还有件事……”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紧紧锁住朔弥骤然收缩的瞳孔,“您常赞我亲手调的梅子酒,滋味甚好,清冽回甘,是这京都一绝。”

    她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朔弥脸上血sE褪尽、眼中翻涌起的惊骇、被欺骗的刺痛以及那种荒谬绝l的感觉,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可是啊……那里面……总是多加了一味小小的‘料’……”她微微歪了歪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X寒,伤胃……日积月累,足以令人……脏腑渐衰,缠绵病榻。”

    她看着朔弥僵y的、如同被冻结住的身T,看着他眼中那难以置信的、如同世界崩塌般的神情,心中升起一GU毁灭X的快感,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