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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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差异极了,“我这一直没敢过来,还怕打扰你俩呢。” “打什么扰,他早走了。”裴珈兴致缺缺,重新回到床上,盘着腿两手捧着中午的凉披萨在啃 “怎么回事?没说开?” 安唯一心里骂许翡没用,亏她还好心帮他来着。裴珈再傻也看得出是他俩一唱一和串通,斜着眼睛冷嗖嗖的睨她。 安唯一撞着裴珈的肩膀,嬉皮笑脸道,“床头吵架床尾和嘛,一Pa0泯恩仇,不行就打两Pa0。” 裴珈哼哼,“打是打了,我把许翡的脑袋打了一个窟窿。” “啊??”安唯一再次震惊这夫妻俩玩得花,“阿婿到底g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裴珈支支吾吾,一边嚼一边措辞,“也,还行吧……就是……哎呀!我也不知道,就是我现在有点不敢面对许翡了……” 如果想的那些都是真的,那她到底亏欠他多少呢?十年,要怎么计算得清,裴珈觉得许翡好可怜啊……如果站在他的角度,简直替他不值,怎么专挑一个一直没法给回应的人喜欢? 裴珈明确地感觉到,她和许翡的感情是严重不对等的。她压力好大,尽管许翡在娶她的时候做错了事、用错了方法,可是和十年相抵总是绰绰有余。甚至裴珈还是亏欠很多,她真的有些偿还不起。 “裴珈同学,你怎么回事?”安唯一抱着手臂一脸探究,“之前那个锲而不舍,JiNg力百倍说「吾将上下而求索」的人哪去了,遇到阿婿的事怎么就属鸵鸟了?” 被点到名骂的人倒是一脸坦然,大言不惭地说,“当然不一样了!陆修远和许翡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以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黑历史都给我清除,不许再提了!” 安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