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合奏

璃安没有给他选择。

    她回头朝他眨眼：

    「反正你就是要跟我一起演出，

    我说的。」

    语气霸道、任X、却甜得像海风里的糖。

    而言墨低着头，

    嘴角第一次在放学路上——微不可察地弯起来。

    他知道。

    这一次，他真的逃不掉了。

    琴房里的空气很安静。

    安静得连弓毛划过琴弦前那一点微微的颤，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璃安站在钢琴旁的小提琴位，肩托着琴，弓停在空中。

    她已经等了言墨三次——

    三次进不去她的呼x1线。

    「再一次。」璃安笑着说，语气b刚才还轻。

    言墨点头，调整手指落键的位置。

    他看着乐谱，深x1一口气。

    一开始很顺。

    但到了最需要两人一起「沉下去」的段落——

    他又慢了半拍。

    只有半拍，可冥想曲里的半拍，b一口叹息还明显。

    两人的声音像两条平行线，

    各走各的。

    璃安的弓垂下，她抿着唇，不失落，也不责备。

    只是看着言墨那张冷冷、皱着眉的脸。

    「言墨。」

    她叫他。

    少年抬头，像被抓到犯错的猫——不服输、却僵y。

    璃安深x1一口气，用很柔很轻的声音说：

    「你……太依赖视觉了。」

    言墨愣住。

    「你看一遍就会弹，所以你习惯了盯着乐谱、盯着键盘。」

    璃安迈步往前，站到他钢琴旁边，慢慢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