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比死亡还痛苦的失去

绪给听众」

    璃安睁大眼睛。

    像被什麽击中一样。

    她以为他看到的是她跌倒、失误、崩溃。

    结果他记住的

    竟然是她努力到发光的那一部分。

    她眼泪又掉下来，

    但这次不是因为难过。

    而是因为被接住。

    言墨看着她，忽然皱眉：

    「……你哭什麽？」

    璃安x1鼻子，呜咽着：

    「因为你在这里啊。」

    言墨怔住了。

    像每一个心跳都慢了半拍。

    她伸出手，

    像小时候那样，

    轻轻抓住他的袖子。

    「我以为……你会生气。」

    「我以为你会觉得我……不行。」

    言墨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我没有生气。」

    他顿了很久，

    才补上一句很小声、

    却真得不能再真的话：

    「我……只是怕你没醒过来。」

    璃安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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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整张脸埋进他的手臂里哭得更凶。

    那种像温水渗进裂缝的哭。

    璃安的哭声在病房里一下一下落下，

    却再也不是那种把人掏空的悲伤，

    而像是被某个地方——终於接住了。

    言墨没有动，

    任由她抓住他的袖子、埋在他手臂里哭得像个小孩。

    他抬起眼。

    病房的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一束银白穿过缝隙落在他们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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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