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灌肠，喝尿，经血。

道被打开，喷得收都收不住，兜头浇在程今安脸上，头发都打湿了。

    尿得太快，程今安没欣赏过瘾。他干脆让柳呈憋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又一次在办公桌上捅了逼。

    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没入至根部，不过十秒就把柳呈抠喷了。汹涌的尿水挑得极高，程今安像喝直饮水一样凑了过去，调笑地看着柳呈失禁，最后一口才连阴蒂一起含了吃进嘴里。

    逼是学会撒尿了，柳呈每天早上又多了一项任务，就是给程今安准备“早饭”。每天早饭内容不同，要看程今安怎么要求。有时候他只要捧着奶子塞程今安嘴里就行了，有时候又要抱起屁股往程今安嘴里撒尿。

    他偶尔也会反抗，因为程今安的要求越来越过分，连经期的时候都不让他歇，甚至就让他尿进杯子里放在床头。

    程今安也知道自己挺变态的，只是看了看那杯沉着血液的淡黄色液体，随即倒掉没有喝。谁知道柳呈才害羞了一天，当晚就掰着屁股来坐他的脸了。

    “月经。”柳呈压压小腹。

    “知道，这次不好，是不是光着屁股瞎跑着凉了，肚子不疼？”程今安弹他翘翘的小鸡儿。

    柳呈眨眨眼，他的药常年没断，已经不怎么疼了。但是他看得懂什么是“不好”，挺不好意思地从程今安脸上下来，捂着逼往浴室跑。

    “回来。”程今安给他捞回来，吮吮吐掉，用舌头给他擦干净，“说你的血颜色不太好，没说你不好。”

    柳呈就也去舔他嘴角，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脸皱巴成一颗梅子干，逗得程今安哈哈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