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全班的nV生都围着他转。无论什么时候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课桌下面的cH0U屉里都堆满了新鲜的牛N，挤得他连放书的地方都找不到了。为了快速腾出空间，他开始把牛N当水喝，没事就喝上两口。上课喝，下课喝，写作业时喝，上厕所时喝，回答问题时喝。哪怕因为回答问题时喝牛N被罚到后面面壁思过，他还是在不停地喝。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以至于到后来，无论是放P还是打嗝，几米之外的同学都能问到一GU强烈而刺鼻的变质牛N的酸臭味。赵明也开始为此担心了，他觉得自己喝了如此多的N，说不定哪一天自己的那对g瘪的rUfanG也会突然向外冒出N，分量足够哺育两对刚出生的双胞胎。

    为了避免这一不幸事故的发生，他开始尝试增加每天能成功预约服务的名额。于是，三人变成了四人。班里的nV同学们兴奋得像发了狂一样，甚至想在班级后面的墙上拉一条横幅表示庆祝。赵明拼命压下了这个疯狂的提议，按他的话说，“这事不宜向外宣传，姐妹们私下消化就好。”

    于是，这增加的一个名额为班里的所有nV生提供了无限的想象力。有些刚刚享受过赵明服务的同学，提出要再一次出现在当晚的申请名单上。还有些更过分，她们甚至g起了冒名顶替的事。当他结束了第三次拜访，开始敲第四位，也是最后一位申请者的家门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不久前来过这里。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这种感觉得到了证实。原来第一位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