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拽进被窝捂嘴

    早上七点。

    沈酌醒了。手指在裴渡手臂上按了一下。

    裴渡的声音从后颈贴过来。沙的。

    “今天你的检测时间b昨天晚了三分钟。说明你的入睡质量又提升了。提升的因果模型——你右手全程扣着我的手臂没松。扣着的力度夜间峰值在三点十七分。那个时间点你做了什么梦我不知道。但你手用了二点三公斤的力。二点三公斤是白天你清醒状态下攥我衣领的均值。你在梦里也在抓我。清醒抓和做梦抓是两套系统。两套同时输出同一个指令——”

    “滚。”

    裴渡没滚。手臂收了半分。

    沈酌肘了他一下。起了。

    厨房。

    裴渡煎蛋。粥热了。沈酌坐下来吃了两口。

    裴渡的手机响了。林强。

    裴渡没开免提。接了。听了十五秒。挂了。

    沈酌看他。

    “孟泽的人联系了项目部前台。说铜仁老朋友请我坐坐。时间我定。”

    沈酌的筷子停了。放下了。

    “什么时候去。”

    “后天晚上。”

    “我跟你去。”

    “不去。”

    沈酌看着他。

    裴渡夹了一块蛋搁沈酌碗里。

    “他请的是我。不是你。他请我的目的——测试我手里的牌。你坐在那，他的注意力会从我身上转走。他对着你的时候嘴是锁的。我一个人坐过去。他的嘴才会松半寸。我要的就是那半寸。”

    沈酌盯着碗里那块蛋。

    “你拿J蛋堵我的嘴。”

    “堵嘴是副作用。主治功能——你今天只吃了三口。你的热量储备不够你跟我打完这一轮。补充方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