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20-特殊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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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逝,转眼又过了一天。柏思清晨先去「芳馨屋」买了蛋糕,随後在上午前往父亲的工厂工作,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中午接芬芳去吃午饭,因为他的父亲思g说,要把之前托人打听的消息交给他。 那是他用舒适的生活作为交换,甘愿在父亲工厂里当个基层员工才换来的消息。 他愿意交换,只要这最终能让他真正地了解芬芳。 内心深处,他无b渴望父亲这次带来的情报能与他心仪的人有关。有一种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即便芬芳在他面前展露得再多,柏思总觉得那不过是对方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虽然他深知私下调查他人并非君子之举,但他实在无法压抑那GU强烈的好奇心。 「嘿,儿子。」父亲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布满皱纹的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封,看来父亲的消息并非空x来风,「呐,给你的。」 「谢谢爸。」 柏思从父亲手中接过那叠厚实的纸袋。焦急的情绪驱使他粗鲁地拆开信封,所幸里面的资料依旧完好,没被他这般急躁的举动给撕毁。 「我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了喔。」思g在一旁补充道。他不确定自己花钱请心腹去调查回来的情报,对儿子究竟能有多大帮助。 「爸,光是这些,应该就足以让我明白很多事了。」 柏思将每一页文件摊在玻璃桌上,依照内容大致分类成三四个类别。每一张纸的大小不一,有的泛h褪sE得像是存放了许久,有的则纸质鲜亮,彷佛是这几个月才产出的新文件。 「爸……那这个是什麽啊?」 他手里正拿着一份尘封已久的实验研究报告,纸张右上角标注的日期显示这份文件已横跨了将近三十年的光Y。 「嗯?」父亲凑过脸来扫了一眼,随即认出了那是何物,「那是我一位老朋友的研究案。听说他曾经追踪调查过特殊阶级好一段时间,後来他的研究就被勒令封存了。」 「特殊阶级?」柏思眉头紧锁。 除了「叉子」与「蛋糕」之外,这世界上难道还有什麽奇怪的阶级吗? 「是呀。听说有叫作Base蛋糕和Most叉子的类型。那是b像我和你这种普通叉子还要稀有的特殊阶级,因为人数极其稀少,而且大多数都寿命短促喔。」 「……」 「我猜现在应该已经没有特殊阶级存活下来了吧。」 「爸的意思是……灭绝了?」 「要这样b喻也可以啦。如果你有兴趣就留着慢慢看,不过那东西很旧了,翻的时候小心一点喔。」 「我知道了,爸。」柏思将手中的文件重新放回纸袋里。虽然他对新奇的事物感兴趣,但他更专注於每一项实验的结果。报告中记录着将各种阶级的人抓去实验,试图改变其阶级,甚至还有重新改造基因使其与众不同的案例。 其中一项实验x1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则旧报纸的头版标题。内容描述着试图让叉子恢复感官、能品嚐万物滋味,以及将一个人的血r0U改造得如同「行走蛋糕」般的实验。然而不久後,该研究中心便因涉及非法行径被勒令关闭,那些实验对象的下落也因此石沈大海。而且报纸上,并未刊登受害者的长相。 但他深信,如果能亲眼看见……他一定能认出那双淡绿sE眼眸的主人。 「爸……」身为儿子的他喃喃地唤着父亲,「我想……我找到了。」 果然如他所料,种种资讯都吻合得天衣无缝,这意味着芬芳肯定就是这场疯狂实验下的受害者。 正因如此,那副理应备受呵护的身躯,才会努力表现得如此坚强,筑起高墙不让任何人靠近吧? 「既然找到了就回去……」 「爸,我想去找芬芳。」柏思从沙发上挺起身子,此刻他的注意力全聚焦在一个点上。 「不行!你得回去工作。」 「但是爸,我必须去找他。」 「别在那里讨价还价。我帮你查资料,并不代表你拿到资料後就可以随处鬼混。」 「爸!」 「尤其是那个男人,我从没说过我能接受。」 这最後一句话落下的瞬间,身为儿子的他全身僵y,差点因情绪激动而捏碎手中的研究资料。幸好想起手中这叠纸是必须研读的重要资讯,才强压下心头的愠火。 思g从未反对儿子与蛋糕店老板的事,并不代表这当父亲的就已经全然接受。 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思g希望柏思能变得更成熟,不只是年龄,还有思维方式。他与凯特以前太过溺Ai孩子,才让他有些走偏,因此想先将儿子拉回正轨,其他的事之後再说。 年长者从沙发上站起身,穿上心Ai的西装外套,随即对儿子下达命令。 「回去工作吧。」 「这一瓶……哥哥最後一次给你了喔。」 纤细的手僵在半空中,原本正要接过那装满纯白粉末的玻璃瓶,却转而缩回手交叠在腿上。那张温润的脸庞首先流露出的,是沉重的严肃神情。 「为什麽呢,医师哥?还是这东西已经用完了?」 「还没,但我不能再帮你做了。」 「……」 「现在芬芳的身T并不正常。如果再强行使用下去,你的身T会垮掉的。」 「但要是没了这个,我就没办法做蛋糕卖了呀。」他指的是店内专为「叉子」阶级准备的特制餐点。如果少了这道专属菜sE,「芳馨屋」又怎能称得上是那间充满甜蜜的蛋糕店呢?「哥你也知道……我必须用它。」 「但芬芳你必须给身T一点休息的时间呀。」 「……」 「这药我们都用了多少年了?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现在有多虚弱吗?全身上下都是蛋糕粉的味道,你的身T已经快负荷不了了喔。」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的。如果大哥不再帮我制作……就算要割我自己的血出来,我也要做。」蛋糕店老板眉头深锁,双手紧握得指节发白。 这是芬芳第一次直呼对方的本名,想必是气到了极点,几乎无法维持理智。这种不愿服输的姿态昭然若揭,除了医师哥以外,从未有人见过这位温柔男子Y沉的一面。但正因为眼前这位医师是心腹之人,芬芳才展现出如此真实得令人战栗的自我。 真怕哪一天,芬芳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无论是在谁面前。 「别跟哥哥耍脾气。」年轻医师依旧带着微笑,尽管他并不怎麽喜欢对方这般固执的模样,「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