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20-特殊阶级
书迷正在阅读:
的话,回去休息,让身T自我修复。给哥哥两三年的时间,等身T强壮起来了,我一定会再帮你做的。」 听完这位儒雅医师的理由,芬芳愠怒的情绪才重新平复下来。纤细的手将那透明瓶子收入怀中,心里却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芬芳承认,提炼药物来制作甜点确实直接影响了他的身T,但他并不想取消店里的特制蛋糕菜单。 不知道在害怕失去收入,与害怕再也见不到那位「熟客」之间,哪一种恐惧占得更多一些。 「大哥……我还能活多久呢?」芬芳转移了话题。他深知身T已达极限,如今全是靠着意志力在撑着度日。 「这取决於你有多Ai护自己呀。」 「……」 「只要芬芳愿意好好休息,多Ai惜自己一点,哥哥保证一定会尽全力医治你,直到你康复为止喔。」 「哥你也知道我这情况……是永远好不了的。」病中的人轻叹一声,肩膀颓然垂下,「如果我只是个普通人就好了。」 「别胡思乱想了,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呀,芬芳。」 「但那天要是没有大哥救我,我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那是因为我们同病相怜嘛。」年轻医师往後靠向椅背,试图缓解诊间内僵持的气氛,让情绪放松下来,「芬芳你也知道的,如果我是被人类拿来做实验……」 「那我就是被上帝拿来做实验了。」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乾笑,那笑声中透着难以言喻的苦涩。彷佛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在指什麽,即便多麽渴望将往事尘封,将其当作年幼时的一场恶作剧,但彼此心里都清楚,那并非事实。 那些画面依然如影随形,清晰得彷佛就发生在昨日。 今晚安静得可怕,与芬芳那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的心境形成了鲜明对b。 尤其是当柏思传来讯息,说有重要的事想在深夜找他谈谈时,他心中便涌起一GU不祥的预感,觉得这恐怕是件让人心烦意乱的事。 芬芳站在後院等候,那是两人约好的地点。没过多久,便看见那辆熟悉的黑sE豪车缓缓驶来并靠边停下。车主熄了火,随即推开车门朝他走来,那张深邃的脸庞写满了焦虑,彷佛将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扛在了肩上。 「柏思先生,呃……」 对方做的第一件事并非像往常那样打招呼,而是猛地将芬芳拉入怀中,双臂收得极紧,勒得被抱住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柏思先生发生什麽事了吗?」 「我……好想你喔。」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呢喃,惹得被告白的人羞赧得不知所措,只能有些局促地伸手轻轻回抱住对方。 芬芳恐怕不知道……此刻这高大男人的心里,正塞满了成千上万句对不起。 对不起,以前误会了你。对不起,以前伤害过你…… 这些道歉只能深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深怕眼前的人起疑并对他产生隔阂。柏思只能用宽阔的双臂紧紧相拥,用行动代替言语许下承诺:他一定会拚尽全力守护怀里的这个人。 年轻的叉子贪婪地汲取着怀中人的气息,那GU淡淡的蛋糕粉香让他感到宁静与放松。他想就这样一直抱着,直到填满内心的渴望;抱到T温渗透每一寸肌肤,抱到彼此身上的气息融为一T。 「柏思先生,能……先放开我吗?」 「一点也不想放手喔。」高大的男人语气带着撒娇,说着双臂反而收得更紧了,「想多抱你一会儿嘛。」 见对方耍赖不肯松手,芬芳也只好由着他去了,心里想着这样待着倒也不坏。他任由对方搂抱了将近五分钟,柏思却依然黏人得很,即便松开了拥抱,手却又顺势牵了上来。 「柏思先生有什麽事吗?大半夜的还特地跑过来。」芬芳开口询问,试图对上那双似乎藏着什麽秘密的深邃眼眸。 「我,呃……那个……」 柏思心里一阵挣扎,很想直接摊牌说自己已经知道芬芳被抓去做实验的事了,但又怕对方会因为他私下调查而生气。他深知芬芳不喜欢旁人cHa手私人生活,因此决定暂时按兵不动或许b较妥当。 「我只是想跟你说……」那该说什麽,芬芳才会原谅他呢? 「说什麽?」 「就是……」 「如果你还要这样支支吾吾的,我就要……」 「我Ai你。」 这个理由显然奏效了,因为对方此刻已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只是想过来跟你说声我Ai你……」柏思再次重申,灼热的告白让那张向来清冷的脸庞泛起红晕,连被牵着的那只手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如果只是要说这个,打电话说不就好了吗?」 「那可不行喔。」……毕竟一开始并不是打算过来说这个的,绝不能被看穿破绽,「因为我的Ai意太过强烈,强烈到没办法透过电话传达呀。」 柏思发誓,这话一出口,对面的人足足愣了一分钟。那薄薄的双唇开合了好几次,似乎想说点什麽却又咽了回去,模样看起来无奈到了极点。 但无论芬芳露出什麽样的神情,他都Ai得不得了。 「如、如果没别的事,你就赶快回去吧,已经很晚了喔。」 看着对方这副模样,柏思反而更想留下来逗弄眼前的人,因为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看见这淡定的人被气得跳脚的样子。 「我恐怕没办法开车回去喔。」他语气软绵绵地说道,「现在太晚了,如果这时候开车回去,我怕自己会不小心疲劳驾驶呢。」 「那需要我帮你叫计程车吗?」芬芳天真烂漫地提议,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某人其实另有图谋。 「我也很担心车子呀。要是搭计程车回去,结果车子被人偷了,那可就糟了喔。」 「我店里有监视器——」 1 「今晚,我能留在这里睡吗?」柏思赶紧打断这位热心肠的人,免得他再找理由推托。 起初,这单纯的人愣了好半晌,似乎在消化这名年轻叉子的话。柏思在心里紧张得要命,暗自揣摩着对方是否会答应。 没想到,芬芳竟然真的像个傻瓜似地点了点头,完全没听出这请求背後的弦外之音。 「好呀。三楼有间空房,平时是准备给偶尔留宿的员工睡的,你就睡那间房吧。」 这下可好!他哪里是想跟芬芳分房睡呀! 「那就打扰了喔。」 话虽如此,心里却後悔得想收回前言。早知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