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中）强制标记（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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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他们自己说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再去他说的其他几个地方看看。”

    “我是说，真的吗？别的地方，你也查询了吗？警察呢，资料呢？其他的呢？”

    焦虑，心烦意乱，疯狂，无止境的疯狂。

    “真的，那个人刚开始还不愿意……嘿，其他地方我没问，我再问问，行不行？”

    “动用你的情报能力，别里科夫。”伊万有些失去了耐心，他的右手撑在弗朗西斯的工作台上，越来越重的语气里，呼吸，焦躁，控制不住的精神性病变，正在慢慢侵占他的大脑，他威胁道：

    “我不是让你去做家庭采访的，如果你不给我让我信服的东西，我会毙了你。”

    “万尼亚。”弗朗西斯在伊万挂掉电话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背部，让他颤动的虹膜看着自己，“冷静点。”

    “……我感到不安。”

    伊万的手脚开始发麻了，医生给他开的药，曲唑酮，安神片，氯硝西泮，全都有严重的成瘾性，他一旦难受起来，就给自己用吗啡，在暂且的平静当中，让身体消解在温暖的意识里，画画，疯狂的线条在白纸上绽放，胡乱成百花齐放。或是写作，写出一些疯狂的文字，用艺术性的狂草在纸上签字，做成一个标记。

    他失眠很长一段时间了，但现在的混乱情绪，却让他想到了家里的阿尔弗雷德。他想到了阿尔弗雷德身上的怪异花香，那神秘的味道，他始终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就像他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的底细，底线，阴暗的生意或是无可触及的过往。但每当他躺在阿尔弗雷德身边，在他的身上用暴力和性爱压榨出信息素，他却能很快安睡，睡在没有疼痛、异样感觉的美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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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伏娃。”阿尔弗雷德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