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中）强制标记（较长）

是脏水，从楼上跑了下来，找到了正在拖地的女仆们。

    “怎么了，琼斯先生？”波伏娃把脏拖把放进水桶，清洗两下，水淋淋的脏污便掉在了桶中，水变成一团浑浊。

    “水管坏了，我一开水龙头，水就从洗手池下面涌了出来。”阿尔弗雷德拿过一块毛巾，擦了擦自己满是黑色污秽物的手，“赶快让人修一修吧。”

    “当然，我马上去。”波伏娃放下拖把，冲到电话机旁边，翻着电话簿，找到了家具维修公司，电话马上就被拨通了。

    “我已经联系好了。”波伏娃放下话筒时，阿尔弗雷德从洗手间洗完手走了出来，顺便薅走了一块桌子上的点心，他嗯了两声，问波伏娃是否需要帮忙，随后，他就为这位女士主动提起水桶，走进厕所，将脏水倒进了马桶，顺便，他还把一个扳手扔到了一楼厕所的垃圾桶中。

    门铃一响，波伏娃打开门，向来客鞠躬，来的人是一个穿着家具维修公司蓝色制服的人，压着帽子，人高马大，背着一个重重的工具箱，那个工具箱又长又高，甚至不像一个正常的工具箱——如此沉重，就像是，除了那些工具以外，还装了别的东西。

    阿尔弗雷德望着家具维修工作人员，和他对上了眼神，就在那么一瞬间，他又转过头去。

    前两天，他趁伊万不在时，拿着电话机，修改了伊万家中的电话号码，家具维修，或是别的什么，只要和这些方面有一丝一毫牵扯到的，他就篡改，他凭借着记忆输入了安德鲁的电话号码，每天晚上他熬夜看脱口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女仆们先去睡觉，偌大的客厅里，只留下电视机的光亮，还有阿尔弗雷德在电话机上不休止的拨弄。

    他很细心，甚至顾忌自己是否在上面留下了指纹，于是他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才敢回归原位。